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沪上芳华巾帼艺绽,在这些上海女艺术大家的经历里感受她力量
上海文联
2026-03-20 14:55  来源:政协联线
作为一座底蕴深厚的文化名城,百年来,无数女性在上海的艺术沃土上扎根生长、绽放芳华。她们与这座城市同行,上海赋予她们追梦的舞台,她们以作品回馈城市的滋养,用对艺术的执着坚守,铸就了上海文艺事业的坚实基石,也攀上了一个又一个艺术高峰。
值此“三八”国际妇女节,让我们走近部分不同艺术领域的上海女性艺术家,聆听她们的艺术箴言,感受女性视角下,对艺术与生命的独特理解与深情诠释周小燕
> “我是中国歌唱家,我要让世界听到中国人的声音。”
她是中国声乐教育的一代宗师,素有 “中国之莺” 的美誉。19 岁在上海唱响艺术生涯第一支歌,九十多岁高龄仍每日赴琴房聆听学生歌唱,这份对声乐的热爱,跨越了大半生。早年留学法国的她,曾在欧洲舞台上一鸣惊人,却在事业巅峰之际毅然归国,扎根上海音乐学院六十载,将毕生心血奉献给中国声乐教育。
她开创性地将西方美声唱法与中国语言、民族情感深度融合,缔造了独树一帜的中国声乐学派。抗战时期,她演唱的《长城谣》传遍大江南北,唤醒无数国人的家国情怀;其演绎的法国歌剧《拉克美》经典选段 “铃歌”,至今仍是声乐教材中的不朽典范。她常说:“女人要把本事传下去。我这辈子最骄傲的,不是唱了多少歌,是教出多少学生。”后半生,她将教书育人奉为毕生事业,秉持“唱歌先做人”的朴素理念 —— 技术可教,而艺术的高度,终究取决于人的境界。廖昌永、张建一、李秀英……她的弟子们撑起了当今中国声乐的半壁江山,让更多中国的声音,响彻世界舞台。张瑞芳
> “我这一辈子就干了一件事:演戏。”
她是中国话剧、电影表演艺术的瑰宝,从舞台到银幕,塑造了无数经典形象,青年时期便来到上海,加入上海剧艺社,投身进步话剧运动;新中国成立后,她成为上海电影制片厂的演员,将大半生奉献给上海的电影事业。
1962年,她在电影《李双双》中成功塑造了爽朗泼辣、敢爱敢恨的农村妇女李双双,荣获第二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演员奖,成为她最知名的银幕形象。从《南征北战》中的赵玉敏到《家》中的瑞珏,从《凤凰之歌》中的金凤到《泉水叮咚》中的陶奶奶,她以自然真挚的表演赋予每个角色独特的生命力。她始终坚信,演员要演“人”,而不是演“戏”。作为女性演员,她对生活有着天然的敏感与共情,懂得从细微处捕捉人物的情感脉动。她谦逊地说:“很多演员也许演一辈子戏都很难出名,我是幸运的,碰到了李双双这样一个角色。任何荣誉都是集体的。”她留给中国电影的那些鲜活角色,早已镌刻在银幕上,与上海这座城市一起,熠熠生辉。袁雪芬
> “我这个人属于越剧,越剧属于观众。没有观众,就没有越剧。”
她是越剧改革的开创者,袁派艺术的创始人,更是推动越剧从民间小戏成长为全国大剧种的核心力量。20世纪40年代的上海,她立志改变越剧的发展命运,率先倡议发起“越剧改革”,建立编导制,引入立体化布景、专业灯光与精致化妆,让越剧从乡村草台真正走进都市剧场,完成了一次划时代的蜕变。
她创立的 “尺调腔”,成为越剧的主流唱腔,影响深远;1946 年,她将鲁迅经典作品《祥林嫂》首次搬上戏曲舞台,让越剧突破“才子佳人”的传统题材,触及深刻的社会主题,赋予戏曲更厚重的时代内涵。1953 年,她主演的新中国第一部彩色戏曲电影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风靡全国,更让越剧走出国门,走向世界。她塑造的《西厢记》中的崔莺莺,更是袁派艺术的经典范本,深入人心。从旧社会被轻视、被摆布的女艺人,到越剧发展的领路人,年轻时的她便立下心愿:女人也要活得像个人,而她也是这么做的——把戏唱好,把越剧办好,让这个由女子演绎的剧种,赢得世人的尊重。她始终坚信,戏是演给观众看的,心里装着观众,戏才能永葆生机。2006年袁雪芬获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终身成就奖 秦怡
> “电影是我一生的追求,只要活着,就要为观众演下去。”
她是上海的女儿,从影八十余载,塑造了无数经典形象,2019年,被授予“人民艺术家”国家荣誉称号和“最美奋斗者”个人称号。1957年,她在《女篮五号》中饰演林洁,成为中国银幕上第一代体育女性的代表;《铁道游击队》中的芳林嫂、《青春之歌》中的林红、《林则徐》中的渔家女……每一个角色都深入人心。93岁高龄,她自编自演电影《青海湖畔》,亲赴青藏高原实地拍摄;95岁参演《妖猫传》,仍在片场虚心学习。她说:“电影是我一生的追求,活得越老,追求越多。”在她看来,演戏就是演人,演人就要演心。她曾被周恩来总理称赞为“中国最美女性”,但这份美,不止于外表,作为女性艺术家,她以一生证明:女性的坚韧与温柔,可以同时绽放在银幕上,也可以照亮现实的人生。她像疾风中绽放的玫瑰,以岁月无法改变的不老美丽风采,感动着每一个中国人。陈佩秋
> “‘学无止境’是经典之言”
她是海上画坛的旗帜性人物。1955年上海中国画院成立,名家云集,陈佩秋成为画院最年轻的画师之一。早年陈佩秋主攻山水,后专攻花鸟,将宋元工笔的严谨与西方印象派的色彩相融合,创造出既有传统底蕴又有现代气息的画风。她深入研究宋元绘画,但从不泥古,主张“传统不是死的,是活的,要走进去,也要走出来”。她见证了上海中国画发展的百年历程,也以自身的艺术实践入古创新。她的《花鸟四条屏》融汇古今、意蕴悠长,《青绿山水》让传统山水重焕新生,《兰花图》笔墨简淡、暗香浮动,每一幅作品,都是她对艺术的深刻理解。在20世纪画坛上,很多女性艺术水准很高,只是未获得公平的评价。一些人将女性画与脂粉气挂钩,但陈佩秋说:“如果遮掉我画上的名字,谁能分得出究竟是男人画的还是女人画的?”在她眼里,艺术是没有男女之分的。“女人画画,不要总想着‘我是女人’,要想‘我是画画的’。要有定力,不被潮流左右。”这份定力,支撑着她晚年仍每日作画,不因年高而懈怠,不因名满而停笔。 
 黄准
> “我的音符,永远为时代和人民跳动。”
她是新中国电影音乐的开拓者之一,用音符塑造人物,用旋律记录时代。12岁奔赴延安,考入鲁迅艺术学院,1944年,她进入上海音乐学院学习,毕业后进入上海电影制片厂,从此与电影音乐结下不解之缘。她为《舞台姐妹》《蚕花姑娘》《楚天风云》等数十部电影作曲,每一首歌曲都紧扣剧情、深入人心。其中,1959年,她为电影《红色娘子军》谱写主题歌《娘子军连歌》,作为女性作曲家,她以细腻的感知捕捉时代的脉搏,又以铿锵的音符为女性发声——那首《娘子军连歌》,唱的正是妇女的觉醒与力量。而这首歌以激昂有力的旋律、铿锵坚定的节奏,传遍大江南北,成为时代最强音之一。她的音乐既有浓郁的民族风格,又充满时代气息,她始终坚持“音乐要为人民服务,要让人听得懂、喜欢唱”。从影半个多世纪,她创作了百余首歌曲。她始终坚信:“关在房间里,是写不出好作品的,必须深入生活,体验生活,理解时代。”这朴素的话语,正是一位人民艺术家最真挚的心声。2010年10月21日,上海影协举办著名作曲家黄准《向前进,向前进!一一我的自传》首发仪式
 胡蓉蓉
> “芭蕾是脚尖上的艺术,更是心里的艺术。”
她是中国芭蕾舞的奠基人之一,将毕生精力奉献给上海乃至中国的芭蕾事业。生于上海,长于上海,她与这座城市一同见证了中国芭蕾从无到有、走向世界的历程。早年学习芭蕾,后赴苏联深造,回国后任教于上海舞蹈学校,培养出石钟琴、茅惠芳等一批优秀芭蕾舞者。1964年,她参与编导的芭蕾舞剧《白毛女》在上海首演,将西方芭蕾技巧与中国民族故事完美融合,开创了中国芭蕾民族化的新纪元。该剧后来成为中央芭蕾舞团的经典保留剧目,享誉世界。在她的努力下,上海舞蹈学校成为全国芭蕾教育的重镇,为中国芭蕾输送了无数人才。作为女性编导,她深信女性对情感的表达有着天然的敏感——芭蕾不仅是技巧的展示,更是内心的流露,而女性恰恰更懂得如何用身体诉说故事、传递情感。她以一生的坚守,为中国芭蕾铺就了一条坚实的道路,也让上海成为世界芭蕾版图上的重要一站。 
 周慧珺
> “我的一生很简单,简单到只做了一件事,那就是书法!”
她是当代书法复兴的重要推动者,是海派书法的核心代表人物,更是淡泊宁静、巾帼不让须眉的一代书坛骄子。
1974 年,她出版的《行书字帖——鲁迅诗歌选》,发行量超百万册,成为改革开放初期无数书法爱好者的启蒙读物,影响了一代书法人。她的行草书,奇崛跌宕、刚健有力,笔锋间尽显豪迈气魄,彻底打破了“女性书法必婉约”的刻板印象,重新定义了女性书法的艺术可能。其作品《沁园春·雪》被中国国家博物馆收藏,为上海龙华烈士陵园题写的碑刻,庄严肃穆、大气磅礴,成为经典。早年患上的类风湿病让周慧珺手指变形,执笔创作备尝艰辛,但她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坚持书写,将身体的痛苦化为笔下的张力,让每一个字都充满生命的力量。周慧珺一直热情关心上海书法艺术事业的发展,2018年,她个人出资成立“上海市周慧珺书法艺术基金会”,奖励在全国、上海市各类书法活动中获奖的优秀书家。她用一生的坚守与践行,印证了自己对书法的赤诚与执着,助力海派书法在当代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。
 黄蜀芹
> “如果把南窗比作千年社会价值取向的男性视角,女性视角就是东窗。”
她是中国第四代导演的杰出代表,是上海电影的一面旗帜,以镜头为眼,记录时代变迁,诠释女性视角,为中国电影留下了诸多经典之作。1987 年,她执导的《人·鬼·情》,被誉为“中国第一部女性主义电影”,凭借深刻的女性表达与精湛的艺术手法,成为中国女性主义电影的开山之作。
20世纪90年代,她执导的电视剧《围城》,将钱钟书笔下的幽默、智慧与人生百态完美视觉化,成为文学改编影视的经典范本,至今为人称道。作为长期扎根上海的导演,她始终心系这座城市,用镜头记录上海的城市变迁与人间烟火,其执导的讲述上海知青子女故事的《孽债》,贴近生活、直击人心,创下收视奇迹,成为一代人的集体记忆。黄蜀芹坐着轮椅拍《围城》
她曾说:“女性意识强烈的电影应当起到另开一扇窗、另辟视野的作用。艺术要求出新,女导演恰恰在这里具有一种优势。平日没人在意一个女人眼中的世界是怎么样的,但是女导演可能有独特的视角向观众展示这一面。人们将惊奇地发现:原来生活里有另一半意蕴,另一种情怀,它将使世界完整。”跟随她的镜头,我们看见了女性的内心世界,看见了时代的真实模样,更看见了不一样的、更丰富、更细腻的世界。致敬这些熠熠生辉的上海女性艺术家,她们以热爱为炬,以坚守为路,在艺术的天地里绽放女性力量;也致敬每一位在艺术道路上默默前行、勇敢追梦的女性,愿你们眼里有光,心中有梦,以己之力,书写属于自己的艺术华章。
责任编辑:张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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